“荣亲王那张老脸,当场就变成了猪肝色!那叫一个精彩!”
“陛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那份战报狠狠地摔在了荣亲王的脸上,然后便下了这道封侯的旨意!”
“陛下就是要用这泼天的功劳,用这‘冠军侯’的无上荣耀,狠狠地堵住那些议和派的嘴!她要告诉天下人,我大炎的将士还在流血,我大炎的脊梁,还没断!”
沈天君静静地听着,心中那最后一点疑惑也烟消云散。
原来如此。
这“冠军侯”的封号,既是赏赐,也是武器。
是女帝递给他的一把剑,也是女帝用来镇压朝堂的一座山!
“荣亲王……”沈天君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好,等北境事了,回京之后,定要去好好“拜会”一下这位皇亲国戚。
他将那份承载着厚望与皇权的圣旨,转身递给了身后穿着素色长衫,羽扇纶巾的军师诸葛亮。
而后,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递到了胤东海的面前。这瓷瓶中装着的,正是他日常签到时得来的丹药。
“此番路途遥远,冰天雪地,公公亲自前来,当真辛苦。”沈天君的脸上,露出一丝和煦的笑意。
胤东海看着那瓷瓶,微微一愣,连忙摆手道:“为陛下分忧,为侯爷传旨,是咱家的本分,不敢言苦。”
他心里却在犯嘀咕,这位爷可是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主儿,一言不合就敢在宫里对自己动手的狠人,这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
看到胤东海眼中的疑惑,沈天君轻声解释道:“先前在宫中,多有误会,本将军失手之下,伤了公公的气海。这瓶中是几枚蕴养经脉的丹药,虽非神物,但对公公的伤势,或许有些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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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东海闻言,心里翻个白眼。
那叫误会?那叫失手?
可当他听到“助益伤势”四个字时,呼吸还是不受控制地急促了半分。
自从被沈天君震伤丹田气海,他这身修为便十不存一,时常感到气血凝滞,空有境界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夜深人静之时,那丹田传来的针扎般的刺痛,和真气流转的阻塞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为此不知暗中寻了多少名医,耗费了多少天材地宝,都收效甚微。
这已经成了他最大的心病!
眼前这个煞星,竟然真的有办法?
他将信将疑地接过瓷瓶,入手温润,打开瓶塞,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瞬间钻入鼻孔,那药香仿佛带着生命力一般,蛮横地钻入他的四肢百骸,只是闻上一闻,便感觉体内那凝滞的气血都似乎松动了一丝!
真是品级极高的灵丹!
“这……这如何使得!侯爷,此物太过贵重,咱家……”胤东海嘴上推辞着,手却把瓷瓶攥得死死的,脸上满是狂喜与激动,连声音都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带上了一丝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