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洲天照神宫?
车厢内,原本闭目养神的沈天君眼帘微动,缓缓睁开了双眼。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威压自车厢内一闪而逝,连外面驾车的袁天罡都感到背后一寒。
沈天君的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他们的动作,倒是比预想中还要快。
“原来如此,多谢官爷提点。”袁天罡心中了然,连忙道谢。
小旗官收了银子,办事也痛快,只是象征性地掀开车帘一角,往里瞥了一眼,只觉车内光线昏暗,坐着的人影渊渟岳峙,自有一股不凡气度,让他心头一凛,不敢多看,便立刻挥手放行。
马车驶入城内,碾过青石板铺就的长街。
“侯爷,看来我们这一趟,来得正是时候。”袁天罡一边驾车,一边传音入密。
“天照神宫行事如此张狂,看来对归墟中的东西,也是志在必得。”沈天君的声音平静无波,但袁天罡却能听出那平静之下压抑的怒火,“他们越是想得到,我们就越不能让他们得逞。”
袁天罡应了一声,又道:“这祭天大典,是巫神教最为重要的仪式。天照神宫选择在这个时候放话动手,摆明了是要往巫神教的心窝子上捅刀子,更是要将她们的脸面,放在地上狠狠践踏。”
沈天君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街道两旁风格迥异的吊脚楼,和那些穿着色彩斑斓服饰的南疆百姓,淡淡开口:“我记得,巫神教与天照神宫的仇怨,最初就是因圣女而起?”
“侯爷所言不差。”袁天罡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唏嘘。
“传闻,上一代的巫神教圣女,也就是当今教主蓝蝴蝶的亲生母亲,天资绝艳,是百年不遇的巫道奇才。她曾与天照神宫的宫主隼人天照相恋,二人一同探寻一处上古遗迹,却在遗迹深处遭遇绝命之险。”
“结果如何?”沈天君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
“结果,”袁天罡叹了口气,“那隼人天照,竟为了独自脱身,将那位圣女当做诱饵,眼睁睁看着她被遗迹中的禁制吞噬,尸骨无存。”
沈天君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车厢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数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