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君!”隼人皇极一步步走向血色牢笼,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残忍与快意,“现在,你感觉如何?这座‘八岐锁龙阵’,是我天照神宫的至高秘法之一,以东瀛八大怨龙之魂为基,能锁神魂,能蚀真气。就算是真正的神藏境强者落入其中,一时半刻也休想挣脱!”
“现在,没人能救你了。”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目光重新落回到蓝蝴蝶身上,充满了侵略与占有的欲望,“大炎与东洲海岛结盟的事情早就传到了我天照神宫,连我都没想到此次南疆之行居然能有这么大的意外之喜。”
蓝蝴蝶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有些愧疚看着沈天君,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眼中流露出的一丝担忧。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一个平静的声音从牢笼中传了出来。
“哦,阵法不错。”
沈天君打量着缠在自己身上的血色锁链,甚至伸出手指,像是在测试质感般,在一条锁链上弹了一下。
“叮。”
锁链发出一声脆响,上面的血光都黯淡了几分。
他抬起头,看向笼外状若癫狂的隼人皇极,眼神里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带着几分认真的好奇。
“就这?”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比万钧重锤更具威力。
隼人皇极脸上的笑容,再一次僵住了。
“你……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不是嘴硬。”沈天君摇了摇头,语气像是在教导一个不开窍的学生,“我是真的好奇。你费了这么大的劲,又是调虎离山,又是声东击西,又是心理博弈,最后……就弄了这么个笼子把我关起来?”
他环顾四周,一脸的费解。
“你该不会以为,把我关起来,就算赢了吧?”
这番话,让隼人皇极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错觉。
仿佛被困在笼子里的不是沈天君,而是他自己。
“你!”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天君,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天君不再理他,目光越过他,落在了不远处那失魂落魄的蓝蝴蝶身上。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还愣着做什么?”
蓝蝴蝶猛地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失望,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