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再跟着神教一条路走到黑了。”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备一份厚礼,明天,我要亲自去冠军侯府,登门谢罪!”
……
夜色更深。
皇宫,养心殿。
凰曦已经褪去了繁复的凤冠霞帔,换上了一身舒适的常服,正亲手为沈天君沏茶。
袅袅的茶香中,她那张总是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
“今晚,你可是把他们都吓破了胆。”
“一群跳梁小丑罢了。”沈天君接过茶杯,抿了一口,“那个扶桑使者,有点意思。他身上,有凋零神教的气息,但很驳杂,似乎还混杂了另一种力量。”
“哦?”凰曦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扶桑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
“神教的行事风格,向来是扶持傀儡。藤原家,或许就是不甘心做傀儡的那个。”沈天君的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摩挲着,“明天,他应该会来找我。”
“那你打算怎么做?”
“敌人,和可以利用的敌人,是不一样的。”沈天君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既然要唱戏,多几个丑角,只会让戏台子更热闹一些。”
凰曦看着他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眼波流转,笑意更浓。
她忽然凑了过来,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畔,声音带着一丝只有他能听懂的慵懒与魅惑。
“国事谈完了,那……是不是该谈谈家事了?”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朕的龙凰合鸣诀,最近可是又精进了不少。冠军侯,要不要……亲自检查一下?”
沈天君握住她作乱的小手,眼神瞬间变得深邃。
“乐意至极。”
……
与此同时,天牢最深处。
潮湿,阴暗,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朽的气味。
诸葛亮手持羽扇,独自一人,站在那名凋零神教使者的牢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