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标儿,你莫被这些弯弯绕绕迷了眼!说到底,这曹阿瞒就是又当又立的祖师爷!”
“什么‘报汉恩’?他杀皇后、戮大臣、欺压幼主的时候,恩在哪?什么‘难改口’?他加九锡、称魏王、僭越礼制的时候,口改得比谁都快!”
“无非是牌坊立得太高,自己下不来台罢了!”
朱标听着父亲的点评,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父亲最厌恶这种虚伪,只得顺着话头说:“父皇明鉴,洞若观火。”
大明永乐年间
朱棣站起身,走到窗前,语气带着一丝鄙夷和过来人的通透:
“想当皇帝就得豁出去干!像他这样,刀子都架到皇帝脖子上了,还扭扭捏捏说什么‘齐桓晋文’,装什么大尾巴狼?”
“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最后憋憋屈屈,把篡位的脏活丢给儿子干,自己落个‘忠臣未竟’的假名声糊弄鬼呢?”
“朕要是他,要么真心实意辅佐汉室,要么就痛痛快快黄袍加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
“篡位就篡位,只要干的够好不就行了吗?真的是.......”
“咳咳咳。什么东西。”
楚林天的困意一下子就没了,这还是历史科普频道吗?
“不对,这就是xx讲坛啊,这.......算了,不管了,再刷个视频冷静一下。”
【佛罗里达州,不养闲人!】
【漂亮国的佛罗里达州,一个自由到爆的地方。沙雕新闻多到数不清。也是漂亮国最奇葩的一个地方。】
“漂亮国?就是之前的那个漂亮国吗?”
茶馆里的茶客正在与左右闲聊,满脸好奇。
“应该就是了,不过自由到爆,我总觉得这不是好话。”
“不养闲人,难道他们哪里的人比较勤快吗......”
【天幕之上出现了两个人,正在互相拉扯。】
【在一年的复活节当天,佛州的街头上有两个人正在进行着友好的问候,双方你一拳,我一拳,打的是你来我往。】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穿着兔子玩偶服的人冲了出来,你以为他是要去见义勇为,把两人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