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时觉扑通栽倒,眼冒金星,大脑死机,挣扎一下都没起来。
宣城伯气得差点拔刀,过来又狠狠踹了一脚,激动大吼,“来人,把这混蛋关校场幽禁室,不准任何人看望。”
卫时觉头晕眩目中被亲随拖走。
宣城伯扭头一脚把书桌踹倒,显然破防了。
胸膛剧烈呼吸,一会握拳,一会摸头,在地下踱步很久,都没有冷静下来。
魏忠贤一脸疑惑出现,“伯爷,发生什么事了?”
宣城伯嘴唇发抖两下,第一次示弱,“魏公公,计划失败了,人家察觉,反向使美人计。”
魏忠贤当然知道他在说啥,但对付南臣是未来的事情,刚刚在酝酿,怎么会被拆穿,
“哪里出了问题?谁走漏了消息?”
宣城伯摇摇头,“不是走漏消息,是人家察觉到危险。三弟可以抢夺那姑娘,不能娶那姑娘,偏偏这混蛋昨晚与那姑娘幽会。”
同样的事,宣城伯说出来味道完全不一样。
魏忠贤一脸惊疑,过一会才道,“事情要糟啊。”
“是啊,万一被他们掌握证据,我们反受其害。那姑娘很受宠,那些伪君子又要面子,可能用他们的方式,给三弟与文姑娘造势,让两人成婚。”
魏忠贤顿时跟他一样挠头,“不对不对,就算不是美人计,那姑娘也被蛊惑了,不可能放着小公爷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