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一把朱由检,两人进入东边大厅,门口地下有炭盆,一点不冷,大厅很多木榻,上面是下一半的棋盘。
无论下棋还是作诗,男人到这地方都不怀好意,高级货集中嘛。
卫时觉看了五个棋盘,都在下围棋,到最里的木榻拉着朱由检落座。
“卫某当爹了,还升官了,今日坐庄,一百两一场,围棋耗时,咱下五连珠。”
掌柜一愣,连忙低头道,“表少爷,不能这么玩。”
“无所谓,少爷我赚钱了,就算全输,不过二万两,来来来,谁玩?不想玩的人自便,别挤着了。掌柜,拿壶酒,花魁娘子来一曲。”
到底是高门和有身份的人,面对卫时觉并没有多大拘束,齐齐高呼一声,“军门豪气。”
卫时觉一撸袖子,“来,谁耍赖谁王八。”
这话与场合相符,气氛点燃,齐齐举手,“我来!”
“好,一个一个来,卫某今日保证不亏。”
掌柜看两人面前拥来一群,连忙到后院去了。
其实后院才是正儿八经联谊场,卫时觉很少来。
但他来一次,就与姐夫和二哥闹别扭。
定远侯府与这里就隔着一堵城墙,不出半个时辰,邓文映必定也会来,瞬间热闹了,鸡飞狗跳,小侯爷很不欢迎两口子。
此刻小侯爷郭培民已经知道他来了,在后院西厢房阁楼瞅了一会大厅的场景,对身后的邓文明纳闷道,“我的表弟,你的妹夫,改性子了?愿意跟勋卫混棋社了?”
邓文明摇摇头,“肯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