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点点头,“宗教本质都是欺骗而已,最怕庶民开智,灭杀他们最简单最彻底的办法,永远是教化。”
“陛下英明,若有人单独找陛下陈情,陛下可以解闷玩,微臣告退。”
卫时觉起身,带着李贞明离开。
朱由校还在托腮思考,旁边黑氏道,“陛下,羲国公功高盖世,他本该谦逊,怎么处处显露锋芒?”
朱由校捏捏眉心,“爱妃,把你自己的话重说一遍,自己问自己一遍。”
“妾身确实没看懂,羲国公肯定不会登高,但他神威无敌,就该谦逊啊,否则到处是敌人。”
“皇后说过类似的话,史册中没有羲国公这样的人,爱妃把他当郭汾阳,对比谁都是瞎说,他就是要与天下为敌。”
“啊?那他不为儿孙想了?”
“屁话,刚才不是说了,皇子与他孩子都会外域实封,为大明守门。”
“像黔国公?”
“黔国公乃镇守,又不是实封。”
黑氏想不明白是个什么情况,朱由校起身伸了个懒腰,“中原对西域拥有自古一体的大义,西域之外就没有,朕与羲国公的孩子,去为后世经营自古一体的大义,凡事有个过程,这就是实封。”
金鸽听明白了,“背靠天国,向外扩张,御敌于国门之外,内乱时又可以勤王平乱。”
朱由校点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但需要律法和榜样,所以卫卿家现在做任何事都苦思名义,以免给后世恶例。
按照朕一开始的想象,从京城出兵,一鼓作气推到瓦剌,简单直接,现在想想,那样做后患无穷,内乱不止,根本守不住,也不值得守,只有像他这样,先礼后兵,永远掌握大义,才能真正归治。”
朱由校说完准备回后帐休息,已经未时了。
魏忠贤突然汇报,“陛下,瓦剌和硕特族长图鲁拜琥返回来了,求见陛下。”
朱由校一愣,“他在等卫卿家离开?”
“回陛下,三百步方圆只有皇帐和羲国公大帐,武监与羲国公亲卫两层守卫,其他人都在土堎后,图鲁拜琥不可能看到主帐的情况,也不可能有耳目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