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布和李通回到营地,马守应、马湟、祁阅山、何定山已经等一会了。
他们先一步收到消息,很沉闷。
马守应不知河州回寺如何打算,内心却兴奋到飞。
本就想让皇帝不明不白去死,固原没等到机会,如今众目睽睽之下,更好做了。
一切栽给回寺导师,羲国公肯定认。
至于流贼…明日打个招呼,全是朋友。
祁阅山、何定山两人压力很大,他们得带领教徒公开服从朝廷,如何把握时机,羲国公让他们自己决定。
下午回来的信使,把羲国公写的儒学古兰经给所有人听一遍。
教兵有人骂,有人糊涂,大多数是安静,教兵的人心正处于混乱期。
时间太紧张了,不可能说服所有教兵,至少东山教兵是色目人死忠。
张布和李通现在利益完全一体,一回营,立刻让河州与巩昌所有回寺住持、掌教、回回头领议事。
大帐内人头济济,按礼拜的习惯,围坐一团,中间是张李二人。
李通环视一圈,先开口道,“羲国公知晓布哈拉的教团,知晓叶尔羌的教团,大明中枢既然知晓西域的情况,我们一切辩驳都是自我挖坟。
臣服当然也可以,但大明朝不允许回寺有任何治权,阿訇不能有任何聚众行为,比之前的格底木还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