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孔昭躬身,“陛下,将相之星犯紫宫,并非将相侵占紫宫,与日蚀、月蚀一个道理,就像将相在与陛下奏对,外面进殿的人,先看的是将相,诸位大人天天见,愚民才信以为真。”
他这答案把众人搞糊涂了。
朱由校也问道,“诚意伯忽视后星,为何不说?”
“回陛下,后星在帝星之后,所以衍圣公才瞬间判断胡说八道。”
大殿安静,刘孔昭是说,四个人一条线,随便造谣了。
但愚民就信这个呀,诚意伯说清了,却没法对外解释。
朱由校又问道,“阴柔乱宫闱,秽乱天之象!美人居椒房,浊气缠母瑞,又怎么解释?”
“回陛下,这更好解释,只有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才能看清,在微臣看来,是盛气环绕紫宫与椒房,朦胧即混沌,混沌即气血,真龙气血旺盛,国祚绵延之兆。”
众人齐齐挠头,你是一张好嘴,怎么解释,还是没说清。
大殿沉默一会,孙承宗和袁可立点头,却盯着刘孔昭。
朱由校从公桌后起身,冷漠说道,“事涉皇嗣,谣言止于智者,然欺君、大不敬在事实,夷三族大罪,刑部可以结案。”
熊廷弼出列,“回陛下,他们是经手人,并非主谋,刑部还需要查主谋,从犯只会流放。”
王好贤立刻大骂,“熊大人,你也是睁眼说瞎话,千户丁三说,是一个蒙面人的交易,而他又说不出蒙面人在哪,什么体型,什么身份,还说谣言是五千两,可我们又未查到银子,一切都是他胡编乱造,他就是主谋。”
熊廷弼大怒,“王好贤,丁三的动机是什么?”
“谁知道呢,有些人就是坏的流脓,见不到大明好!”
“混账,你口口声声丁三主谋,他一个千户,处心积虑何在…”
“丁三!”皇帝突然开口,“熊大人问你呢,谋划何在?”
满身鞭痕的千户哼哼一声,“回陛下,回大人,就是赌博输钱了,胡扯泄愤!”
“胡扯羲国公和朕?你可真会胡扯!”
“回陛下,微臣与羲国公是武学同僚,确实嫉恨!”
“好,那朕问你,将星何时与帝星同列,将星何时与椒房同列?”
“回陛下,每天晚上都有那么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