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进门,一股无聊发霉的样子,“那个信号肯定送出去了,什么意思呢?”
卫时觉一边吃菜,一边随口道,“陛下闲着无聊,不如去军营转转,现在是弱者挑战强者,我们是强者,用不着跟随弱者起舞。”
朱由校提提腰带,讪讪一笑,“有理,朕无论怎么想,他们也是找死,咱们立于不败之地,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他们哪有机会。”
卫时觉的筷子停顿在嘴边,惊讶看着皇帝。
朱由校被看的发毛,下意识摸摸脸,“怎么?朕没说对吗?”
卫时觉快速吃完饭,碗筷推一边,“阳武侯玩的是行动力,诚意伯玩的是破局能力,他们联系的藩王、士绅,都是为了壮大自身影响,但别人不一定比他们笨,或许有比他们更好的办法。”
朱由校眨眨眼,“什么办法?”
卫时觉摇摇头,“这就是咱们的短板,每个人都身在局中,自己很难看到自己的缺点,陛下说咱们立于不败之地的时候,本身也证明咱们存在绝对弱点,没有人十全十美。”
朱由校听懂了,但他依旧发笑,“朕知道你警惕,确实没有十全十美的事,但他们没时间了,明年二月二,一切都确定了,除了阴谋,玩什么也没用。”
卫时觉看一眼皇帝,再次捏眉心,总感觉差一点点就想到了,就是想不到。
杨九收走碗筷,给两人沏茶。
朱由校喝了一口,轻笑一声,“你爹和宣城伯给你培养了个好习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