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话音未落,他看也不看,随手一拳隔空击出!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小妖那颗还在喋喋不休的硕大牛头,如同熟透的西瓜般轰然爆开。
红的、白的、混合着碎骨毛发,呈放射状喷溅在院墙和残破的门板上。
无头的牛妖尸身晃了晃,软软地栽倒在地,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随即,一缕红色丝线从其躯体中缓缓升空。
中年男子对此早已见怪不怪,收回拳头,脸上嫌恶之色未消。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落,带着一股冰冷的威压。
“再有敢乱我军心,动摇士气者,这就是下场!”
锦袍无风自动,拾阶而下,目光扫过院中噤若寒蝉的其他妖物,心中却是暗骂:“回去?大阵已成,谁又能出的去?”
想到即将成为绞肉场的县城,他忍不住抬头望向妖云翻滚的天空,低声咒骂道:“仙宗龟儿子,沃日你祖宗!”
与此同时,距离李思齐等人数百里之外,陡峭的山壁之上。
陈实盘膝而坐,身形如同一块磐石,他终于明白溶洞的诡异从何而来——那竟是鬼婆道基外放,演化出的一方独立小天地。
在其领域之内,自有规则,像他这等炼气期修士误入其中,自然如同砧板上的鱼肉,毫无反抗之力。
仰望着天空中那轮缓缓旋转的巨大漩涡,眼神复杂。
这段时间跟在鬼婆身边,虽行动受限,丹田封禁未解,却清楚了这永安县炼狱背后的真相。
这整个永安县,早已被布下只进不出的通天手段,将其化作一座巨大的血肉丹炉!
他们这些被诱骗或逼迫进来的修士,连同此地的生灵与肆虐的妖物,两两相杀,只为提供所需的最后养料——更浓郁的血气,更精纯的煞气!
“真是一个修罗场!”
好在,鬼婆目前对他并未流露出明显的恶意,甚至因那“鬼符师传人”的身份,偶尔还表现的很是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