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玉雨亡魂大冒,她疯狂调动体内紊乱的灵气,如同惊涛骇浪般冲刷四肢百骸,企图将那些钻入体内的异物逼出、碾碎!
可陈实哪里会给对方这种机会,风刃术祭出切断脚下藤蔓。
欺身上前,下品法器长刀紧握手中。
“当——!!!”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爆响!
火星四溅!
那口湛蓝飞剑竟自主飞回,险之又险地架住了这夺命一刀,巨大的反震之力顺着刀身传来,震得陈实虎口崩裂。
“可真难缠!”
陈实暗骂一声,眼中厉色更盛,炼皮二段的雄浑气血轰然爆发,再次抡起长刀,狠狠劈下。
“铛啷——!”
飞剑竟被这蛮横的巨力硬生生劈飞出去,旋转着插入远处焦土,剑身嗡鸣不已,灵光黯淡。
再无阻碍!
“噗嗤——!”
又是一刀,神情慌乱的钱玉雨还未来得及释放灵气护罩,就被利刃穿胸而过。
陈实手腕一拧,猛地抽刀!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其前后两个创口中狂涌而出!
“看来,玉雨仙子输了!”
“作…弊……”
钱玉雨侧倒在血泊中,怨毒、不甘、屈辱,还有一丝被“阴毒手段”击败的茫然,在她迅速黯淡的瞳孔中疯狂交织。
陈实闻言眉头一皱。
罢了!
懒得浪费口舌解释,就让对方骄傲着死去吧!
一道风刃祭出,干净利落的切下对方那颗俏丽的脑袋。
十几只侥幸存活的食灵蝗,从其脖颈处振翅飞出,重新钻入陈实右手。
“好!”
观战的乌起猛地一声暴喝,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
鬼婆慢悠悠踱到钱玉雨躯体旁,枯槁的脸上带着一种看试验品的满意。
“我就说我乖徒孙没有问题!”
浑浊的目光扫过陈实,对方方才施展御符之术——那分明是自家孩儿的独门手法!
这哪是乖徒孙?分明是亲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