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荷将门重新锁住,魏县看着气胸勉强起伏的紧张女人,没有多的时间过问,就先看了一下天花板,是与地板墙壁一样没什么的特别的,魏县又摸着这里的简陋布局去观察厨房、厕所再到卧室,发现没太多特别的构建,他稍微疑惑了一下。
“你快说说!这里有没有通道!”胖子正在粗鲁的逼供着女人,女人疯狂摇头,又准备大叫,被胖子捂住嘴巴。
知墨烟已经前去厕所查看了,他盯着只有一个卫生洁具的封闭地方,那一块的器冲水阀的头顶冒着粗长的水管道向天花板长长而去。
“啊!”
这时外头猛然一声粗犷的尖叫,知墨烟眯起眼睛。
魏县已经跑下来了一看,就见到瘦子不断安抚的胖子抓着自己的手臂,那里赫然落下了深刻的牙印,魏县脸色惊悚起来,又瞧过去,平荷摁住的女人已经抽搐地蜷缩起来,她正呲着牙齿,似笑似痛苦,面部因为过于紧皱呈现可怕的状态。
“怎么会……这样……”魏县呆了,想到感染者的可传染性,脚下有点晃,他的脸色渐白也渐拧起一点的厉色,不由得握紧拳头。
胖子已经从犹如撕裂皮肤的痛处缓解了下来,他喘着急促的呼吸,颤抖地看着手臂又看去站不定的男人,颤巍巍说道:“刚才……她要叫,我就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巴,结果她一口咬住我了,我好不容易一个拳头招呼过去才挣脱,现在该怎么办?”
魏县紧紧盯过来,眼珠子也苍白无力的无光,他还是说道:“现在算是由你来叫喊出声了,一会的时间估计外面的人就能闯进来了,我还没有找到想到这里的关键出处,不过我有一个猜测——”
“糟糕!”突然紧接平荷的喊叫,魏县惊地瞪过去,就见女人疯狂挣扎了起来,一把将平荷踹开,几乎是疯狂扭曲地就要扒地而起,魏县惊觉扑不过去速度地掏了枪,却这时一个影子闪了上去,在几人都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那个影子强硬地按住了女人。
正是知墨烟,紧紧地掐住了女人的后颈脖,女人此刻是趴着地的状态,她的脸紧紧贴着地面,脸色狰狞的快不见人形。
魏县此刻欲想说些什么,直感觉心中不妙,前方的知墨烟就脸也不抬手上一动。
咔嚓。
便一声细微的响动,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
女人生生地瞪大眼睛,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