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场景十分奇异到让人想要记录下来的,不过看天色的太阳渐高行程还是必要提上来了,于是在四人中陈阮纠结的该怎么喊叫时,季折信突然一记响亮的拍掌将两人从睡眠的状态中惊的一乍弹坐起。
如同生存蹈矩的本能般,两人一个扯着被子直弹射起一个顺势掉落COS道具弯了脑袋的坐起,几乎一见就是双双迷茫的瞪起眼来,两人同时感应到四道强烈的视线激光,又是猛然地转过眼去,便被那四个背着清晨光的身影一瞬闪了眼睛。
一时眯起又睁起眼来。
他两便凭借了清晨光适应的清晰观摩过去,看见陈阮睁着大眼眨巴着奇异、再到那位冷酷哥的眼里探究意味、魏县一脸微妙色彩、新队员的好奇与犹疑,等这些聚集起来的目光讯息缓缓传递在两人尚且怔怔的神经中,如是拔苗助长一般顷刻将初醒的小心脏震的五雷轰顶。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怪叫了一声,乍势要原地跳起来的横扫了现场——围观!这是在赤裸裸的围观啊!
四人最前头的季折信迅速就扯起了陈阮转身溜,魏县一愣,也赶紧拉着云林致意不那么快速的离开,不过还是加上了一句早餐提醒。
两人的那股霎时火气就这么赶在了这厢人的跑路尾气上。
只余两个又茫又气又不知所措的眼睛互瞅了。
刘景内牛满面地才惊悚的发觉两人睡姿方向简直是一个赛一个的放飞。
李二蛋脸都绿了,瞪着的眼睛因为被受一夜的蒙蔽在周围留下了好笑的压痕,而他的怒气完全在爆发不得志后又疲惫的软下了,这时候怎么嚼着要蛐蛐的话语结果咽过喉道只剩一句,“太可恶了。”
刘景持续惊悚地抓着被子看了看,又看了看他们大概的运动可能轨迹,脸色变化精彩,“是啊,太可恶了。还真没想到你可以睡个觉都睡到翻腾去当横杆了。”
李二蛋立刻瞪圆起眼来,他火气蹭蹭的倒是气不打一处,“那不是你踹的?说啥呢这是,你不也跟个倒插杨柳一样睡挺着啊。”
“唉你,卧槽!”刘景正欲怼道,不料眼睛视线瞥到李二蛋屁股蛋以下地方躺着个小枕头,她气的一下抽出来就砸这个不耻人脸上。
“你坐到我枕头上了!”
“现在!最好!马上祈祷你这晚夜没有投放什么有毒气体,否则别怪我让你当场体验这种感觉的窒息play。”
“草,你就净闲的诽谤什么有毒气体!老子瞅你现在就是有毒!”
李二蛋仍旧只能瞪着眼偏躲着迎面的攻击。
他并表示快来个人把他速速抗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