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扒拉地面的声音“哒哒哒”越来越远,像个被训斥的孩子,跑两步还回头瞅一眼,委屈得不行。
“啊……”苏洛看着它的背影,抬手一巴掌拍在自己后脑勺上,“咚”的一声闷响,带着股自暴自弃的颓丧。
他肩膀垮得像被抽走了骨头,嘴角撇着,声音哑得厉害:“还搞新的兵种……一把大火烧完,啥都没了,一夜回到解放前啊……特码的!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火车头!”
他踢了踢脚边的石头,石头“咕噜噜”滚了几圈,撞在那把扎在地里的铁铲上,发出“叮”的轻响。
苏洛盯着铁铲看了两秒,弯腰拔出来扛在肩上,木柄硌得肩膀生疼。
他往远处瞥了眼,迈开步子,背影在荒地里拉得又细又长,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得厉害,却又不得不往前走。
————「丧尸栓塞那边」————
“这次的交谈,倒也算在不愉快里掺了点‘愉快’。”丧尸栓塞监控从椅子上站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黑袍上轻轻掸了掸——其实根本没有灰尘,只是习惯性地泄愤似的动作。
黑袍下摆随着起身的动作扫过地面,带起细小的金属碎屑,在灯光下闪了闪,像被碾碎的星子。
他歪了歪头,监控头的红光在空气中晃了晃,带着点刻意的散漫,“这里的每句话我都会转告给我的泰坦,不过你放心——”
他拖长了语调,指尖在身侧无意识地碾着一块凸起的金属地板,留下几道浅痕,
“我还得去跟泰坦电视再‘交流’一遍,想想就觉得糟心。”
最后两个字咬得格外重,像是在嘴里嚼碎了才吐出来,眼底的红光也跟着暗了暗。
“看见你糟心,我倒确实挺愉快。-_-”电视博士说着,抬手拍了拍掌心,脆响里裹着冰碴子似的嘲讽。
屏幕上的表情,眼角微微向上挑了挑,像是在说“早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