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第一次开店！

你是我的第一个顾客，上门来不仅一分钱不花，还让我维修。”

松子先生越说越生气，鼻子上为数不多的宝石，都快甩出残影了。

柳汀兰默默的向后退了一步，生怕被鼻子刮到。

缓缓举手，小声道。

“那个，其实我也是来买东西的。”

松子停了下来，用怀疑的眼神审视她。

“真的？”

柳汀兰赶紧点头“真的！”

“那你要买什么？”

柳汀兰把手往最醒目的那面墙上一指。

“那个。”

松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疑惑道。

“什么？”

“蓝宝石机械象鼻。”

松子满脸复杂的扭头看回柳汀兰。

“……我记得你认识字吧？”

“识字啊。”

“那你给我念念上面写的是什么？”

“非卖品啊。”

松子气乐了。

“那你还要买？故意来找茬？”

柳汀兰理直气壮。

“这叫什么话，你卖不卖和我买不买有什么关系。

而且我也是真心欣赏你的手艺呀。

实不相瞒，从我见到这件艺术品的第一眼，我就深深的为之着迷……”

“等会！”

宝石象松子下意识站直了身体，用鼻子将刚才甩歪的宝石扶正。

“你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一遍。”

柳汀兰眨了眨眼睛，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说你卖不卖……”

“不是这句，你说我做出来的东西是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