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三少爷和四少爷,最前面那个是二少爷吧?”
“身高好高啊,人均一米九多的大个!”
“那个最小的呢?五少爷今天没出来?”
“新郎官能这么早出来?肯定在楼上准备呢。”
江家一行人往外走,经过停车场的时候,江清晏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几辆刚刚停下的车还在,黑色的车身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光。她看清了车门上的家徽——一丛修竹,线条简洁,却透着说不出的矜贵。
那是秦家的徽记。
江砚舟走在前面,忽然回过头来,看见江清晏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还看呢?走吧,一会宴会开始了。”
江清晏收回目光,脸又红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快步跟了上去。
江晚舟走在最后,上车之前,也回头看了一眼那几辆带着修竹家徽的车。她的目光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弯腰钻进车里。
车门关上,发动机低低地轰鸣一声,黑色的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等候区里,人群还在陆续往宴会厅的方向移动。阳光照在酒店的玻璃幕墙上,明晃晃的一片,让人睁不开眼。
电梯门已经合上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