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堰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苏姜可以合法地拿到陆晨矅的钱。
换言之,明面上看,苏姜的“匠造潮玩”没有拿任何一方的投资,但其实,陆晨矅对这个项目的投资一直进行着。
而且是……自己家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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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梁家的那桩遗产分割案,莫名牵扯到了苏姜。
这案子不仅在亳州引起巨大轰动,很快也蔓延到了A城。
因为那个分到梁家巨额财产的私生子梁薄言,是在A城长大的。
他今年三十二岁,是A城Z大的数学系讲师,学术素养非常之高,是象牙塔里的顶级人才。
苏姜在葬礼上见过他,五官与梁爷爷有五六分的相似,有着与梁家人完全不同的温雅气质。
他不是一个人去的,不放心梁家人的作派,他那个小三妈特意给他请了四个保镖。果然苏姜的两个舅舅咽不下这口气,领了一批亲信,对他大打出手。
在保镖和110的双重护卫下,他狼狈地跑回了A城。
梁家人霸道,就算他有国家法律认可的遗嘱,也没办法从实际掌控权力的梁爷爷的长子梁颂那儿拿到半份好处。而且梁颂扬言,敢来要钱就打断他的腿。
按理说这事和苏姜没关系,毕竟梁丘筠都缩了脑袋,还叮嘱苏姜,不要在这件事情上发言。
发什么言?
除了因此产生感慨,与陆晨矅作了一回外,苏姜没觉得这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所以,当梁薄言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还愣了愣。
是在某个行业酒会,作为行业新星,苏姜被邀请出席并致辞。
梁薄言作为技术类支持方面的人才,也获邀出席。
“苏姜。”
梁薄言微笑地看着他。
就立场而言,尽管舅舅们无视法律,与苏姜的秩序感有重大冲突,但她依旧倾向于舅舅这边。
反正看热闹不需要负责任。
眉头微微皱一皱,“你好。”
梁薄言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面部表情自然,“知道你会来这个酒会,我才答应主办方出席的。”
这句话引起了苏姜的警惕。
“哦。”
梁薄言抿起唇笑,“你取了你爸妈的优点,长得很好看。”
苏姜微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