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签期权,该他拿的不会少。”
苏姜不想说话了,椅背往下放,“我累死了,到了你喊我。”
陆晨矅提醒她,“空调凉,后座有毯子,你盖着睡。”
“嗯嗯。”
苏姜返身拿了毯子,盖好躺好。
陆晨矅则小心地调整空调的风口,不对着她吹。
安静地睡一会儿,苏姜突然说话,“梁薄言从小生活在A城,对这里有感情,轻易不会离开的。除非……”
“除非什么?”
“名声坏了,需要出去避风头。”
陆晨矅锁紧眉,“打官司的话,有心人炒作新闻,确有可能搞坏他的名声。”
苏姜轻轻地嗯一声,“我大舅舅书读得少,但是心很细,也有谋略。梁薄言智商确实高,但他先天道德不足,说出去没人会挺他。”
陆晨矅不语,这件事情的复杂程度,超出了他的预期。
需要好好想想。
而苏姜已经不说话,独自沉入梦乡。
半个小时后,她被陆晨矅拍醒,“到了。”
睡眼惺忪,懵懵地问,“到哪了?”
陆晨矅满眼好笑,下巴挑一挑,示意她看车窗外,“是俊项的私房日料馆。”
脑回路已经挂上线,苏姜幽幽地叹一声,“我想过了,我大舅舅睚眦必报,绝对不会放过梁薄言,会让他名誉、钱财两失,流落他乡,灰头土脸很多年。”
“不是虚张声势,是已经开战了。”
“你别不信,他让我爸给梁薄言带话:认清自己的身份,无条件放弃遗产。”
陆晨矅微眯起眼,“你站哪头?”
苏姜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就算不是道德楷模,我也不可能站小三。”
陆晨矅无语,“那你还答应来?”
苏姜笑笑,“本来打算出工不出力,不过现在改主意了,我主和,可以劝劝他。”
陆晨矅摇头,“吕霄说他态度很坚决,该他拿的钱一定要拿。”
苏姜不以为意,“他想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