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英达眼珠子瞪得圆,理直气壮,“当然是来投资啊。”
苏姜缓一口气,问,“你有钱?”
苏英达切一声,“你这是看不起谁呢?再不济咱们老苏家也是阔过的,破船还有三千钉,瘦死的骆驼比马壮。”
“嗯嗯。”
苏姜也不多说,拿了资料给他,“今天忙死了,没空应酬你,拿回去好好研究,不保赢的哦。”
苏英达接过资料,又嘿嘿地笑两声,“你谦虚了,刚刚我在外面遇到元堰,他说有多少砸多少,三年内翻五倍算少。”
“你别听他瞎讲。”
“别的他或许瞎讲,但投资这块他胜率很高的。”苏英达眼角都是笑纹,“本来以为苏沁进了投行,能拉苏家一把,没想到咱家最会赚钱的是你啊。”
苏姜懒得理他,“我忙,就不招呼你了。”
苏英达不在意,双手背于身后,在发布会里溜溜地转着圈。
高潮在最后。
时间差不多,这边紧着要收摊了,梁薄言进来了。
苏英达也还在,看到他的时候,莫名地紧张一下。转过头看苏姜,她正低头整理资料。作为不怎么称职的老爸爸,他觉得自己人关键时刻要有所表现。
硬着头皮迎上去。
哈哈一笑,“你怎么来了?”
梁薄言穿着理工男惯常的格子衫,假发戴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收拾得很干净,但他眉间有一抹可能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晦暗之色。
努力表现出淡定,“收到消息,闲着没事就过来看看。”
苏英达虽然不是当事人,但他毕竟做过梁家的女婿,对那两场官司的关注度极高,一点风吹草动都落在他的耳目之中。
与陆晨矅一样,他也觉得梁薄言不应该打这两场官司。
现在真人站在面前,他心痒痒地就想问个究竟。单手握拳,放到嘴边轻轻地咳两声,然后他把梁薄言请去角落的位置。
“想求和的话,我可以帮忙带话。”
他迂回说话。
梁薄言摇头,“他们把声浪搞得这么大,不可能求和。”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嘛,不接受梁颂的条件,就是现在这个局面。”说着他朝边上看看,声音压得更低,“我劝你求和,不然后面还有更加不堪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