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陆老爷子无语了。
“所以说,是我的责任?”他说。
回想哥哥在父亲面前耍赖的样子,陆尉咬着牙说,“不能说全部是您的责任,但总有一些吧。”
陆老爷子呵呵,“跟你哥交流过了?”
陆尉怎么可能承认,摇头,“我找哥帮忙,他说他做宗家的血包这么多年,资产不多。另外他现在要娶儿媳妇,正是用钱的时候,没办法帮我。”
下面的话他不说,意思却很明显,是亲哥让他来的。
陆老爷子面色不变。
心里却在哼哼。
陆潭你可以的,先来我这里哭穷,旗子举得高,娶儿媳妇、复婚,样样都是大事情。从保险柜里顺了六件首饰,现在又鼓动弟弟过来薅羊毛。
哦不对,就陆尉报出来的数目,他哪里是来薅羊毛?他是来打劫的。
陆老爷子沉默不语。
陆尉小心翼翼地看他,“爸?”
陆老爷子还是沉吟,高深莫测。
之后慢动作一般,他重新拿起茶杯,慢慢地抿一口,胸口的那股怒气缓缓地平复下去。
他挑起眉,话语说得淡,“根据我的观察,你和陶雅安的财务是分开的。”
“嗯。”
“生活上,你们也是各玩各的。”
陆老爷子说的是肯定句。
陆尉稍稍觉出些难堪,停顿片刻,他点头,“是的。”
陆老爷子心底叹气。
低下头,他慢条斯理地卷一卷袖口,语气还是淡,“你哥和宗晴感情很深,他打算复婚。你和陶雅安如果离了婚,不可能复婚了吧。”
“不会复婚。”
陆尉答得坚决。
“那还有结婚的打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