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汽修厂的血光谜案

他摆了摆手,动作慌乱而急促,似乎急于结束这个话题,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好了,你就别问那么多了,赶紧修车吧,我去隔壁的酒店休息一下,修好了马上告诉我,我有急事要赶路。”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修理厂,脚步匆匆,几乎是踉跄着离去,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是他慌乱心境的具象化。

“师傅,我咋觉得这车主说话怪怪的,前面这个撞击坑不像是小动物能撞出来的啊!再说这么多的血看着也不像是山猫的啊。” 温大仔在一旁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害怕,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夏周一身后缩了缩。

“别瞎猜,赶紧干活。” 夏周一嘴上这么说,心里也隐约感到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有问题。他摇了摇头,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车上,开始仔细检查起来。这一检查,他才发现这车虽然大毛病不多,但小问题却不少,而且最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车底盘和车身上似乎到处都有血迹,那血迹星星点点,像是被人用刷子随意甩上去的,甚至还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味道就像一把无形的钩子,轻轻勾着人的神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夏周一抬头看了看挂钟,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吃晚饭。这时,他的徒弟温大仔端着一碗热饭走了过来,小声说道:“师傅,您先吃点饭吧,饭我都热了好几遍了。” 夏周一接过饭碗,随便扒拉了两口,饭菜在嘴里如同嚼蜡,又继续投入到修车工作中。

“师傅,这活干得我心里直发毛,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咱们。” 温大仔一边干活一边小声说着,身体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眼睛时不时地往四周瞟,仿佛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他们。

“别没事自己吓自己,专心干活。” 夏周一虽然这么安慰徒弟,但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有点发怵,那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蹿。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接近午夜。夏周一终于将那些比较难修的故障一一处理好了,剩下的一些小毛病,他打算让徒弟温大仔来练手。他拍了拍温大仔的肩膀,说道:“大仔,剩下的这些小问题就交给你了,好好练手,小心点啊!别偷懒啊。” 温大仔点点头,拿起工具钻进了车底,心里虽然害怕,但又不敢违抗师傅的命令。

夏周一坐在休息室里,正准备抽根烟休息一下,只见温大仔突然慌慌张张地从车底爬了出来,脸色苍白如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连说话都有些结巴:“师、师傅,不好了,车、车里有个女人!”

夏周一皱了皱眉头,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是眼花了?这车我都修了这么久了,要是车里有人,我早就发现了。再说了,刚才车主下车的时候,车里根本就没人。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赶紧回去修车!”

“师傅,我真的没看错,我刚才在车底的时候,透过底盘的缝隙,清清楚楚地看到车里有个女人,她穿着红衣服,披头散发的,看起来特别吓人!” 温大仔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来证明自己的话。

夏周一见温大仔说得如此认真,心里也不禁有些动摇。他站起身,跟着温大仔来到修理间,往车内仔细看去。可是,车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夏周一顿时火冒三丈,对着温大仔骂道:“你小子是不是想偷懒?竟然拿这种鬼话来骗我!赶紧给我回去修车,人家车主有急事,还等着用车呢!你要是再敢给我在这胡说八道,明天就给我滚犊子吧!别来上班了!”

温大仔被骂得低下了头,小声嘟囔了几句:“我真没骗您,师傅,我真看到了……” 然后又回去继续修车了。

夏周一看了看表,已经是午夜 12 点半了。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修理间里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那叫声尖锐得仿佛能划破夜空,紧接着,温大仔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嘴唇都在不停地颤抖:“师傅,车、车底在滴血,车、车里的那个女人,她、她满脸都是血,还在呜嗷呜嗷的哭呢!”

夏周一心中猛地一紧,他突然想起以前听说过的一些关于肇事车辆撞死人的离奇故事。难道说,这辆车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拿起高亮手电筒,快步走进了修理间。

当夏周一用手电筒往车身照去时,眼前的景象让他顿时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只见鲜红的鲜血正顺着车轮缓缓流淌到地上,那血浓稠得如同糖浆,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血坑,血坑周围的地面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

车内,一个身穿大红色衣服的女人正坐在副驾驶座上,那衣服原本鲜艳的红色,此刻已被大片的血迹浸染,变得暗沉而诡异,仿佛是被无数冤魂的怨念所侵蚀。她的头发长长的,像是有静电一样向四周散开,每一根发丝都仿佛带着怨念,在空中肆意扭动,犹如一条条黑色的毒蛇。脸上布满了鲜血,那血还在不断地往下流,顺着下巴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座椅上,形成一个个血洼,血洼里的血泛着令人胆寒的光泽,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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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面容扭曲得不成人形,好像是一堆碎肉拼接成的一张脸,她碎肉般的脸上一双眼睛圆睁,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眼神中满是无尽的痛苦与怨恨,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将人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诡异弧度,露在外面的四颗牙齿上也沾满了鲜血,显得格外阴森,那表情仿佛是对世间所有生命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