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像是有人在缓缓挪动沉重的家具,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沉闷的钝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又是怎么回事?” 谭太浓惊恐地低语,声音颤抖得厉害,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沙发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几天发生的一系列诡异事件,恐惧如潮水般,再次将他彻底淹没。
那诡异的挪动声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急促,仿佛是某种无形的力量在催促着。谭太浓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他咬了咬牙,站起身来,决定去隔壁 902 室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缓缓走向门口,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扰到黑暗中那些未知的存在。打开门,楼道里昏暗的灯光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那股熟悉的腐叶味,再次从空气中弥漫开来,钻进他的鼻腔,让他感到一阵恶心。
谭太浓强忍着恐惧,来到 902 室门前。他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敲响了门。“咚咚咚”,敲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响亮,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又加大了力气,再次敲门:“有人吗?麻烦安静一点,这么晚了还让人怎么睡觉!” 谭太浓大声说道,声音中带着愤怒和恐惧。
过了许久,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谭太浓下意识地捂住口鼻,透过门缝,他看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
老妇的脸色苍白如纸,皮肤干瘪,仿佛被抽干了水分,深陷的眼睛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你是谁?有什么事?” 老妇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在这寂静的楼道里听起来格外阴森。
谭太浓被老妇的样子吓了一跳,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阿姨,这么晚了,您能不能别搬家具了?吵得我实在没法休息。” 谭太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礼貌,但声音还是忍不住颤抖。
老妇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她盯着谭太浓的眼睛,似乎在判断他是否在说谎:“你说什么?我这里没有搬家具啊,这房子都空了三年了,哪来的家具可搬?” 老妇的语气十分笃定,让谭太浓更加疑惑。
谭太浓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老妇:“阿姨,您别开玩笑了,我刚刚明明听到有搬家具的声音,就是从您这里传出来的。” 谭太浓急切地解释着,双手在空中挥舞,试图证明自己没有听错。
老妇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小伙子,你肯定是听错了。这房子自从三年前我女儿死后,就一直空着,我偶尔来打扫一下,今天也没动过什么东西。” 老妇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生怕被什么东西听到。
谭太浓心中一惊,他想起了之前听到的关于这栋楼的传闻,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阿姨,您女儿…… 是怎么去世的?” 谭太浓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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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她缓缓说道:“我女儿死得惨啊,三年前的冬至夜,她在家里莫名其妙地就没了呼吸。警察来了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我可怜的女儿啊……” 老妇说着,眼眶里泛起了泪花。
谭太浓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他的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怎么会这样……” 谭太浓的声音颤抖着,心中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他不敢再在这里多待一秒,匆匆告别老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谭太浓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心中充满了绝望。这个看似普通的公寓,仿佛变成了一个恐怖的牢笼,将他紧紧困住,无法逃脱。
每一个新出现的诡异现象,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在他的心头,将他的理智一点点地吞噬。
第二天一大早,谭太浓就来到了物业办公室。他把昨晚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物业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
“你说的那个 902 室的老妇,确实已经去世三年了。她女儿也是在三年前的冬至夜去世的,当时警方调查了很久,也没有找到死因。
这房子一直空着,我们物业偶尔会去检查一下,最近也没听说有人搬进去。” 工作人员皱着眉头说道,脸上露出疑惑和恐惧的神情。
谭太浓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那我昨晚见到的是谁?难道是…… 鬼?” 谭太浓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已经被这一系列的诡异事件折磨得快要崩溃了。
工作人员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我听说,这栋楼以前发生过一些不好的事情,也许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要多注意安全,如果再有什么异常情况,一定要及时联系我们。”
工作人员的话语,让谭太浓更加恐惧,他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恐怖深渊,无法自拔。
在谭太浓的强烈要求下,工作人员决定和他一起去 902 室查看。他们来到 902 室门前,工作人员拿出备用钥匙,打开了门。一股刺鼻的腐臭味再次扑面而来,谭太浓下意识地捂住口鼻。
房间里一片狼藉,家具东倒西歪,地上满是灰尘和杂物,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打斗。工作人员和谭太浓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四处查看。突然,工作人员在桌子上发现了一个录音机。
“这是什么?” 工作人员好奇地拿起录音机,按下了播放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