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百炼精钢的绣春刀刀尖,竟被他硬生生徒手拧断!
同时,他左掌顺势拍出,印向我的胸口!
我刀势已老,新力未生,根本无法闪避!只能勉强抬起左臂格挡!
砰!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传来!我如同被狂奔的野牛撞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庭院中的一棵大树上,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左臂剧痛,仿佛已经骨裂!
败了!彻底败了!野路子的搏命厮杀,在真正千锤百炼、返璞归真的高手面前,终究不堪一击!
九名缇骑见状,目眦欲裂,纷纷举起弩箭!
“住手!”我强忍剧痛,厉声喝止!他们动手,只会被瞬间屠杀!
陈教习甩手将断掉的刀尖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看着我,语气依旧平淡:“杜千户,承让了。请回吧。”
刘璐等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挣扎着站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冰冷地看着陈教习,看着那深不可测的王府。
“陈教习好功夫……杜某……领教了。”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实力不如人,无话可说。硬闯搜查已无可能。
但,就这样认输离开?绝不可能!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忽然冷笑一声:“功夫是好功夫,可惜……用错了地方,跟错了人!”
陈教习眉头微皱。
我不再看他,目光转向刘璐和那深邃的王府深处,朗声道:“今日技不如人,杜某认栽!但案子,一定会查下去!告诉王爷,有些东西,藏是藏不住的!今日之‘礼’,杜某记下了!来日,必当奉还!”
说完,我猛地转身,对九名缇骑喝道:“我们走!”
捂着剧痛的胸口和手臂,我带着满腔的不甘和屈辱,在那陈教习平静的目光和刘璐等人嘲讽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出了潞王府的大门。
门外,三百缇骑看到我狼狈的模样,无不骇然。
“大人!”
“回驿馆!”我翻身上马,声音沙哑,眼中却燃烧着更加疯狂的火焰。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潞王府,我们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