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毫不理会他那濒死的痛苦,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狱,直接轰入他混乱的神智:“贺飞!指使你袭杀赵拓、劫囚灭口的主谋是谁?!津门军械走私,骆养性扮演何种角色?!与他联络的‘影’字密使,究竟何人?!”
贺飞浑身痉挛,口水混合着血沫从嘴角流出,眼神涣散而狂乱,显然正承受着无法想象的痛苦,神智处于崩溃边缘。
“杀……杀了我……”他嘶哑地哀嚎。
“想死?没那么容易!”我厉喝,对医官道:“再施针!让他保持清醒!”
医官颤抖着又落下数针。贺飞惨嚎更甚,身体疯狂扭动,锁链哗啦作响。
“说!!”我再次逼问,声音带着龙转身意特有的、直透神魂的压迫力,“不说,便让你尝尽这焚经蚀髓之苦,再把你妻儿老小,从沧州老家‘请’来诏狱陪你!”
“沧州”二字,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猛地压垮了贺飞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他眼中爆发出极致的恐惧,声嘶力竭地哭喊:“不!不要动他们!我说!我说!是……是指挥使……骆养性!一切都是他的命令!赵拓……赵拓是他下令灭口……津门的买卖……是他和……和魏国公府的三公子……徐鹏举……合伙……‘影’……‘影’是……是……”
他的声音骤然卡住,眼球猛地向上翻起,身体剧烈抽搐,口中涌出大股黑血!那寂灭指的寒毒竟再次反扑!
“快!护住心脉!”医官惊叫。
我猛地一掌按在贺飞头顶,精纯的内力强行灌入,护住他最后一丝生机,厉声追问:“‘影’是谁?!说!”
贺飞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是……是宫……宫里……冯……冯……”
话音未落,他头一歪,彻底气绝身亡!身体迅速冰冷僵硬。
刑室内一片死寂。唯有火把噼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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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缓收回手掌,面色阴沉如水。周镇抚瘫软在地,喃喃道:“死……死了……最后一句没听清……”
我沉默不语,脑中急速回放着贺飞临死前的口型与残音。
宫里……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