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了吗？那小子最后动用的是什么手段？”韩锋的声音冰冷刺骨。

陆明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回师兄，我们查阅了宗门典籍，也询问过几位见多识广的执事，均未找到与秦岳那灰色能量完全相符的记载。只能推断，应是一种极其罕见、偏向湮灭、分解属性的变异灵力或者……神通。”

“神通？”韩锋眼中寒光一闪，“筑基期觉醒神通？哼，倒也不是没有先例。但那引动外界能量反噬的法门，绝非普通神通所能解释！”

他回想起最后那混沌狂暴的能量洪流，心中依旧残留着一丝悸动。若非他修为远超对方，又有裂渊剑护体，恐怕真要吃个大亏。

“峰主那边……”另一名心腹弟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哼！”韩锋冷哼一声，“青玄师叔摆明了是要保他。‘百花齐放’？无非是制衡之术罢了。”他虽愤怒，却并未失去理智，深知在宗门内，峰主的意志不容违逆，至少明面上不行。

“难道就这么算了？”陆明不甘道。吕梁被废，他们派系的颜面扫地，若就此罢休，威望必然受损。

“算了？”韩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怎么可能算了！师叔只说不准在宗门内明着取他性命，可没说不准他‘意外’陨落在外！”

他目光扫过下方三人：“宗门大比在即，届时各峰弟子皆会外出历练，寻找机缘，以作准备。荒山野岭，秘境古迹，死个把弟子，再正常不过。”

陆明眼睛一亮：“师兄的意思是……”

“盯紧他。”韩锋语气森然，“摸清他的动向。一旦他离开宗门范围，立刻回报。届时，我会亲自‘送’他一份大礼！”

“是！”陆明三人齐声应道，眼中闪过兴奋与狠辣。

“还有，”韩锋补充道，“柳慕云那边，也给我盯紧了。此人看似温和，实则心思深沉，未必不会趁机拉拢那小子，或者……背后捅我们一刀。”

“明白！”

挥退手下，洞府内只剩下韩锋一人。他缓缓抚摸着身旁的裂渊剑，剑身倒映出他冰冷而扭曲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