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飞哥继续说,“‘隐庐’这里,有几位在灵魂学和古契约研究方面造诣很深的老前辈。他们不会过问你的具体来历
但心中,却有一团火,被彻底点燃了。
伙伴们还活着,在遥远的北方呼唤着他。
敌人已经盯上了他,危机迫在眉睫。
而他自己,拥有了新的力量,也背负了更重的责任。
前路依然布满荆棘,迷雾重重。
但他不再迷茫,也不再恐惧。
他缓缓闭上眼睛,开始尝试着,用飞哥给的“共鸣器”,去感受、去沟通体内那沉寂的、淡金色的“逆契”力量。
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坚韧的回应,从灵魂深处传来。
如同在无尽黑暗的荒野上,点燃了第一堆篝火。
光虽微,却足以照亮前行的方向,驱散彻骨的寒意。
林逸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然后,他沉入了深度的、修复性的冥想之中。
隐庐之外,风过竹林,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一个关于抗争、追寻与归来的,漫长故事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