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不知道。‘屏障战争’结束后,‘守护者’阵营分裂成了不同的派系。有些人依然坚守初心,守护屏障、清理异常、保护普通人。但也有些人……被力量腐蚀,被权力诱惑,开始将‘屏障’视为操控世界的工具,将‘异常’和‘古痕’视为可以利用的资源。”
他看向林逸:“你身上的三重契约,既是枷锁,也是宝藏。对于某些人来说,你不仅是需要保护的‘种子’,更是值得研究的‘实验体’,甚至是……可以榨取价值的‘钥匙’。”
林逸苦笑。这正和飞哥的警告不谋而合。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抢在监察部之前,找到关闭‘门’的方法?”林逸问。
“不仅仅是关闭。”阿诚摇头,“根据石板记载,‘门’的存在本身,就是‘屏障’稳定的关键节点之一。如果贸然关闭或摧毁它,可能导致连锁反应,让整个‘屏障’出现更大的裂缝。我们的目标,是找到一种方法,既能阻止‘编织者’的侵蚀,又能保持‘门’的基本功能——就像是给一扇被人撬开的锁换上新的钥匙,而不是把整扇门砸烂。”
他看向林逸手中的源晶:“而你,就是那个‘新钥匙’的胚子。你体内的‘逆契’之力,就是锻造这把钥匙的炉火。”
林逸感到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阿月知道这些吗?”他问。
“大部分都知道。”阿诚看向昏迷中的阿月,眼中满是心疼,“她的符文知识比我丰富,石板破译的主力就是她。可惜……她的诅咒越来越严重,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很多细节还没来得及告诉我。”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用兽骨和兽皮制成的简易笔记本,递给林逸:“这是阿月这些年记下的笔记,关于符文、契约、‘门’的能量波动规律、以及她对我们未来行动的一些设想。虽然有些潦草,但或许对你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