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阿诚问。

林逸将合作协议的内容大致说了一遍。阿诚听完，脸色更加阴沉。

“条件听着不错，但我不信他们。”阿诚一字一句道，“监察部的人，最擅长的就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今天跟你称兄道弟，明天就能翻脸不认人。”

阿月从石床上撑起身体，虚弱地插话：“协议……可以签。但要加一条……我们的安全……必须由我们自己……保障。不能依赖他们。”

林逸点头，将协议放在石桌上，三人一起逐条研究，讨论需要补充和修改的地方。

洞穴外，风雪呼啸。霜语峰之巅，那片冰雾旋涡中，“门”的暗红光芒，正在缓慢地、不易察觉地……蔓延。

而在更远处的荒原上，几个模糊的身影，正迎着风雪，向霜语峰方向跋涉。他们穿着破旧的兽皮袍子，身形瘦削，步履蹒跚，眼神却异常明亮，仿佛是被某种古老的呼唤吸引而来的朝圣者。

是荒原上的幸存者？还是“编织者”的信徒？

没有人知道。

但他们的方向，和监察部车队停驻的谷地，和林逸所在的洞穴，和霜语峰之巅的“门”——完全一致。

荒原上的暗流，正在悄然汇聚。

而风暴的中心，才刚刚开始旋转。

其中一个人，声音沙哑的说，“我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