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问一个简单的，韩老师，万德隆突然参与到蔡有亮的直播，是不是你指使的？”何幻直接问道。

“……”

韩先明直接就噎住了，这要怎么回答？

回答是，那不就彻底得罪他了吗？

如果回答不是，那不就是欺骗他了吗？给万德隆打电话支招都是在办公室进行的，何幻一查就知道了啊。

“不要害怕，事情已经过去了，就算你承认，我也不会追究你的，我只是想验证一下。”何幻退了一步。

韩先明抬起头看了何幻一眼，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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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幻回了个眼色，说吧，别扭扭捏捏了。

韩先明点点头，承认了。

“很好，敢作敢当的韩老师！那也告诉你一个，你是不是想给赵云冷发高利贷，企图吞噬他在老山鸡的股份？”

“这……”

韩先明大吃一惊，连这个事情他都知道了。

妈的，监控把自己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都录下来了。

不能让他再问了，再问我都不敢回答他了啊！

“何幻，你是不是拷贝了所有的数据？”韩先明抢先问道。

他想知道何幻对自己掌握到底有多深。

“你说呢？对付你这样的人，不整点黑料，怎么能让你乖乖听话啊？哈哈哈……”

韩先明无言以对，这真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韩老师，我希望明天这个时候能听到规划通过的好消息，如果不能，那我们俩就在朋友圈见了！”

何幻站了起来，看了一下时间，最后通牒道。

此刻，他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待了。

“明天？这也太……太仓促了吧？”韩先明也看了一下腕表，下午2点35分。

“仓促吗？比起发朋友圈，韩老师，给您的时间已经非常宽裕了啊！”

何幻踏出一步，又转过身来：“哦，对了，万德隆一口咬死说您跟他的买凶伤人案毫无关系，我怎么就不信呢，韩老师？”

说完，他拍了拍韩先明的肩膀，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