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莫老仙突然嘿嘿笑了起来,拿着酒葫芦对着云胤观察使比划了一下:“嘿,我说这位仙官大人,您这通身上下刮得是真干净,连点人味儿都没沾哪?光看着记着,有啥用?等火烧到你们家房梁上,难不成您还拿着玉如意在旁边记‘嗯,火焰温度极高,木质结构碳化过程如下’?”
云胤观察使被这粗俗不堪的比喻说得眉头紧锁,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愠怒和厌恶,仿佛被污秽之物沾到了一般。他冷冷地扫了莫老仙一眼:“无知妄言,徒增口业。仙域之事,岂是尔等可揣测。”
他显然不愿再与这两人多做纠缠,尤其是莫老仙这种“低等存在”。最后看了一眼严燕林,如同记录下最后一个数据点:“人界样本,好自为之。若堕为完全体邪魔,届时自有天道律法收束。”
话音落下,他周身仙光一闪,身影便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般,渐渐变淡,最终彻底消失在那根断梁之上,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原地一股淡淡的、冰冷的仙灵之气,以及严燕林心中那比天界寒风更刺骨的失望与愤怒。
仙界…这便是所谓的上界仙域?
莫老仙嗤笑一声,灌了一大口酒:“呸!假正经!还不如我这浊酒来得实在!”
严燕林握紧了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求人不如求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