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能收回我刚才的话吗?
怎么了?宿主?哪句话?
我做。
为什么?我不是你最爱的小系统了吗??ω?
老子读过小说虽然没有多少,但穿书到古代,到未来,到过去,最起码是个人吧!行!就算不是个人!猫不行吗?狗不行吗?老子这是神马?鸟?你看谁穿书成为一只鸟了的呢!啊!Looking in my eyes! ——Why?
冷静宿主!冷静!你这是尊贵的紫蓝金刚鹦鹉!市场价——
苏景辞不说话了,空气真的很安静了。
好吧,宿主,我招,我什么都招,伦家等级太低,没有办法让你变成人。这个是我能变得最好的了!要不然你变成一只会说话的草履虫你会被人抓起来去做研究的啦!
你是999号,你千万别告诉我你是倒第二!
宿主您真聪明,我怎么……
滚!!!——
好嘞!奴才这就退下了!
推开那扇雕花木门时,最先撞进感官的是铺天盖地的色彩与声浪。
整间屋子像被打翻了调色盘,翠绿、钴蓝、绯红、明黄的羽毛在晨光里翻飞。
数十只鹦鹉栖息在错落的木架上、悬垂的绳网间,甚至蹲在旧书架的顶层,用弯钩似的喙梳理着油亮的翎羽。
阳光从雕花窗棂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恰好照亮半空飞舞的绒毛。
绿鹦鹉的尾羽拖得老长,掠过摆着陶罐的矮柜时带起一阵风;
金刚鹦鹉站在最高的横杆上,偶尔发出几声粗嘎的鸣叫,惊得周围几只虎皮鹦鹉扑棱棱飞起,翅膀带起的风卷动了悬在屋角的贝壳风铃,叮咚声混着鹦鹉们细碎的“啾啾”声,像一首热闹又温柔的歌。
墙角的鸟食罐里堆满了小米和切碎的苹果,几只胆子大的鹦鹉正歪着头啄食,红色的爪子踩在陶罐边缘,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憨态可掬。
靠近窗台的地方挂着一面小镜子,一只玄凤鹦鹉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歪头,蓬松的冠羽微微竖起。
哥们,你老家哪的?玄凤鹦鹉正盯着苏景辞,抬起一只爪,忘记自己在笼子里。
苏景辞知道现在自己是鹦鹉能听懂他们说话。
哎!!!宿主,东北鸟!!!!东北还有鹦鹉呢?
玄凤,你这个鳖老仔,真没礼貌。小弟弟,来~告诉姐姐~你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