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声低唤,彻底点燃了萧烬所有的克制。他把人抱得更紧,吻沿着脖颈往下,落在温燃颤抖的锁骨上。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像在回应他同样失控的心跳。
温燃的意识时断时续,身体里的燥热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浪潮取代。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眼前这个人能驱散那蚀骨的热,能让他暂时摆脱那该死的药物控制。
他抓着萧烬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萧烬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心里掠过一丝愧疚,却很快被更汹涌的欲望淹没。
他等了太久了,久到以为这辈子都只能做个躲在暗处的偷窥者。现在这个人就在他怀里,依赖着他,回应着他,他怎么可能放手?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低吟,像首失控的夜曲。萧烬像头被唤醒的困兽,带着十年的执念,不知疲倦地索取着。
他吻遍温燃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在他耳边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像是在确认这个真实得不像样的梦。
温燃渐渐没了力气,只能软软地靠在萧烬怀里,任由他摆布。
意识模糊间,他好像又闻到了那股栀子花的香味,可很快就被更浓郁的雪松味覆盖。
他想推开身上的人,手却软得像没了骨头,最终只能无力地垂落,指尖划过萧烬紧实的后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泛起了鱼肚白。
萧烬终于停了下来,趴在温燃汗湿的颈窝大口喘着气。
怀里的人已经彻底昏睡过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红肿,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印记,像幅被肆意渲染的画。
房间里一片狼藉。散落的衣物,翻倒的水杯,地毯上晕开的水渍,无一不在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萧烬看着温燃苍白的脸,心头那股汹涌的欲望褪去后,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慌和悔恨。
他做了什么?
他趁人之危,对自己喜欢了十年的人,做了这样失控的事。
小主,
萧烬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抓过被子盖在温燃身上,动作慌乱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看着温燃手腕上被自己攥出的红痕,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十年的暗恋,最终竟以这样不堪的方式收场。
他站起身,踉跄着走到浴室,拧开冷水龙头,用冰凉的水泼在脸上。镜子里的人眼眶通红,胡茬冒出了青黑色,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懊悔。
他抬手按在胸口,那里的心跳还在因为昨夜的疯狂而剧烈跳动,可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尖锐的疼。
他该怎么办?等温燃醒来,看到这一切,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厌恶?憎恨?还是……彻底的决裂?
不——他不放手——他永远不会放手了——
他靠着冰冷的瓷砖滑坐在地上,听着外面房间里传来的温燃均匀的呼吸声,第一次觉得,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