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那些边将,有几个是真心归附?
他得亲自去看看。
“备马。”他对亲兵道,“朕要去幽州。”
出营时,雪下得更密了。
李昭骑在乌骓马上,望着身后三千禁军的玄甲在雪地里泛着冷光,像一条蛰伏的黑龙。
行至幽州城下时,守城的士兵远远望见“李”字旗,慌忙开了城门。
可就在他要进城的刹那,西南方向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报——”一个浑身是雪的斥候滚下马,怀里的信筒还滴着水,“孟昶派了使者去吐蕃,许以盐铁之利,要结盟抗朝廷!”
李昭接过信筒,封泥上还沾着吐蕃的狼头印。
他望着幽州城上飘着的“赵”字旗,突然想起裴仲堪说的“诡道”——这乱世的局,从来不是一个赵延寿,而是一张越织越密的网。
“进城。”他踢了踢马腹,乌骓嘶鸣着踏进城门。
城楼上的守将慌忙下拜,可李昭的目光却落在节度府的飞檐上——那里的灯笼还没换,还是赵延寿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