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伊万低吼一声，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一动不动，反而震得他手腕发麻，“这鬼东西怎么清理？”

林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精神力去覆盖、抹平这些乱码。”

艾拉姆没说话，直接把巨大的手掌按在屏幕上，闭上眼，额头青筋都爆了出来，用精神力一点点磨掉那些数据。

伊万也有样学样，集中精神开始干活。

林玄就轻松多了，他的精神力很精准，在数据流里飞快的穿梭，效率比那两个人加起来都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枯燥又痛苦的工作，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压抑。

就在这时。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打破了沉闷。

林玄三人旁边的工位上，一个瘦得像骷髅的程序员，因为精神力耗尽，处理数据的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

一个监工怨灵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后，手里的金属长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狠狠抽在了程序员鬼的背上。

“嘶啦！”

程序员鬼的后背立刻裂开一道口子，他惨叫了一声。

他挣扎着想加快速度，但手指已经不听使唤，精神也到了极限。

监工怨灵举起鞭子，正准备再抽一下。

“住手。”

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是姚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过道里。

她光滑的脸转向那个发抖的程序员鬼，裂开的嘴里，吐出没有一丝温度的话。

“员工编号9522，连续三次KPI不达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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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公司绩效管理规定，已无培养价值。”

“现在进行优化处理。”

优化两个字刚落下。

整个数据清理部的所有员工，包括鬼怪，全都恐惧的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像被定住了一样。

“不！不要！我还能奋斗！我还能为公司创造价值！再给我一次机会！”

程序员鬼发出尖叫，手脚并用的想从座位上爬走。

然而，已经晚了。

天花板的阴影中，那个巨大的活物，动了。

一只由无数黑色代码和bug组成的巨爪，从黑暗中猛的探出！

巨爪准确的抓住了程序员鬼，不理会他的挣扎，猛的把他拽向了高空！

“啊——！！！”

惨叫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那个被称为绩效猛兽的怪物，终于露出了它的全貌。

它像一只畸形的蜘蛛，身体是无数纠结在一起的电缆和服务器，肚子则是一个巨大的、闪着红光的破碎显示屏，上面只有一个词：【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