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她必须把李沫儿姐姐和江雪博士被囚禁在四庆县桑比士化工厂的紧急情报传递出去。
变故发生在两个小时后。
起初是隐隐的腹痛,她以为是骑车颠簸或者吃得太急。
但疼痛逐渐加剧,变成绞痛,额头上冒出虚汗,视线开始模糊。
她拼命蹬车,想撑到前方一处看似安全的树林边。
就在经过一个乡道岔路口时,一阵剧烈的晕眩和脱力感袭来,眼前彻底一黑,连人带车摔倒在尘土中,失去了知觉。
——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慢慢回归。
伍嘉首先感到的是身下柔软的触感,以及覆盖在身上的、干净被子的温暖。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吊着一盏别致的吸顶灯。
房间不大,陈设简洁,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把椅子,墙壁是带走艺术气息的涂鸦,看起来……像是个客栈或者主题酒店。
武器!背包!
这个念头像电流般击穿了她初醒的迷茫。
她悄无声息地翻身坐起,动作轻盈如猫,目光锐利地扫视整个房间。
没有她的复合弓,没有背包,连那把贴身存放的匕首也不见了。
身上换了一套干净的、略显宽大的棉质睡衣。
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赤脚下床,冰凉的地板刺激着脚心。
她快速而无声地检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趴下看了看床底——空空如也。
她小心翼翼地挪到窗边,将厚重的窗帘拉开一条缝隙。
窗外透进来的阳光让她微微眯眼。
随即,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