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堵截的吃人怪物,后无退路,落脚点只是几块大礁石,岸边是淤泥。
武器在跳船时几乎丢光,食物更是一点没带,只有两艘皮划艇和身上湿透的衣服。
“都摸摸兜里,有什么算什么,全拿出来!”雷枭咬着牙下令。
几分钟后,礁石上摆开了他们全部的“家当”:
十几包浸水后粘成一团的香烟、几个勉强能用的打火机、十部早已泡废的手机、两盒避孕套、几串钥匙、一盒黏糊糊的口香糖。
“枪呢?他妈一把枪都没带出来?”雷枭眼睛红了。
“枭哥,我的掉水里了……”
“我的在床头柜,没来得及……”
“艹!”雷枭狠狠一拳砸在礁石上,指关节破皮流血也浑然不觉。
“哥,要不……打电话报警试试?”雷胜小心翼翼地问。
“报警?报个屁!我们身上哪条案底不够喝一壶的?”
雷枭骂道,随即又颓然,“而且……我刚刚看了,手机早没信号了。”
老鳄试着甩干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迅速黑掉。“妈的,真完了。”
第一天,他们在恐惧和饥饿中度过,靠抓礁石缝和淤泥里的小螃蟹,用晒干的枯草烤了勉强果腹。
夜晚,安排镣子守夜,听着风中传来的隐约嘶吼和不明水响,无人能眠。
第二天,饥饿感更甚。
雷枭知道,不能坐以待毙。
“镣子,老鳄,小七,蚊子,跟我走!上皮划艇,去那边那几艘执法船!”
“枭……枭哥,去那干啥?好多……怪物……”外号“小七”的年轻手下声音发颤。
“拿枪、拿船。找吃的!不然等死吗?”
雷枭瞪着他,
“把那船开过来,说不定还有油,咱们就能离开这鬼地方!你他妈想游到上游去?”
“怕个卵!”老鳄一巴掌扇在小七后脑勺上,
“去,捡几块尖石头,磨利了防身!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