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巨响,收藏室那扇特制的合金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部直接轰开。金属门板扭曲变形,像一张废纸般向内飞来,带着凌厉的风声砸向室内。
林正峰带着十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每个人的眼神都像饿狼一样,充满了嗜血的兴奋。
“锦嫣,我看你这次往哪儿跑!”林正峰狞笑着,目光扫过空旷的室内,却在瞬间凝固。 室内空无一人。 只有那个被打开的防弹玻璃罩,和玻璃罩下空空如也的底座。 七夕草,不见了。 锦嫣和程涵毅,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呢?!”林正峰暴怒地吼道,一脚踹在旁边的展示柜上,稀里哗啦的碎裂声响彻整个收藏室。
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上前,指着墙角一处不起眼的装饰壁画:“峰哥,这里……好像有风。”
林正峰立刻冲过去,一把扯下那幅价值不菲的古画,后面露出的,是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漆黑通道。阴冷的风从里面灌出来,带着一股陈旧的霉味。
“追!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给我找出来!”林正峰的脸因愤怒而扭曲,他没想到,到手的鸭子,竟然就这么飞了。他一马当先,冲进了密道。
而此刻,密道的另一端。 锦嫣和程涵毅已经从吴家后山一处废弃的防空洞里走了出来。 夜风清凉,吹散了密道里浑浊的空气。程涵毅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锦嫣的肩上,将她微凉的身体裹住。
“冷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锦嫣摇了摇头,她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她手中握着一个特制的冷玉盒,七夕草正静静地躺在里面,幽光被玉盒隔绝,不再外泄。
“你怎么知道那里有密道?”程涵毅好奇地问。吴家的这个庄园,他来过不止一次,却从未发现这个秘密。
锦嫣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吴家老头子发家之前,是干盗墓的。干他们这行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