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启动备用方案。” 程羡扯下开裂的扳指扔进垃圾桶,“把血清样本分三处存放。宗祠地下的旧实验室还能用吗?”
吴姗已经打开暗室入口。
她快速输入密码,钢制门板无声滑开,露出里面冒着寒气的冷藏柜:“足够坚持到冬至夜。但涵毅那边……” 佛珠突然静止。
所有金色纹路同时黯淡,最后一颗珠子滚落到地毯上,正好停在程羡鞋尖前。
程羡俯身拾起那颗珠子。
“照原计划进行。”
程羡握紧那颗发烫的珠子,“涵毅会亲手完成仪式。这是程家继承人的责任。”
吴姗取出血清放入加密手提箱。 她抬头时忽然愣住,猛地指向窗外:“宗祠的长明灯为什么亮了?”
程羡一把拉开窗帘。 程家宗祠方向确实亮起一点幽光——那是百年未曾点燃过的家主长明灯。
程羡让吴姗安排好一切,自己走出门去,打开宗祠的大门。
宗祠深处传来锁链断裂的脆响,那盏熄灭百年的长明灯,爆发出刺目蓝光,将整座庭院照得如同白昼。
程羡站在宗祠大门前,推开了那扇沉寂多年的厚重木门。
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宗祠内长明灯的微光摇曳不定,映照出庄严的景象。
他立于灯前,指尖轻抚过灯盏上雕刻的蛇形纹路。
程涵之与锦嫣相继走入,在程羡身后站定。
“父亲。”
程涵毅的视线穿过大厅,落在程羡手中的佛珠上,“锦嫣说冬至夜太迟了。”
长明灯的火苗突然蹿高,映亮大殿梁柱上盘踞的青铜蛇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