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缓缓地说道，“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再说出来，只会让大家都难堪。我只想说，我对不起白怡母子，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想弥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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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锦嫣的笑容更加玩味了，“可是，我怎么听说，当年程先生是为了攀附白家的权势，才故意接近白怡的呢？后来，程先生成功地利用白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就立刻翻脸不认人，将白怡母子抛弃了。是这样吗，程先生？”

她的话语如同利剑，毫不留情地刺穿了程羡的伪装，将他内心深处的阴暗面暴露在阳光之下。

程羡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猛地站起身，怒吼道，“住口！锦嫣，你不要血口喷人！”

锦嫣却丝毫不惧，她淡淡地说道，“我说的都是事实，程先生如果不相信，可以去调查一下。我相信，以程家的实力，想要查清楚当年的事情，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程涵毅一直沉默地站在锦嫣身边，看着她侃侃而谈，游刃有余地应对着程羡的质问。他知道，锦嫣这是在为他出头，在帮他试探程羡的底线。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握紧了锦嫣的手，仿佛在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永远站在她身边。

主座上的老爷子，一直沉默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的目光深邃而复杂，让人难以捉摸。

他知道，今天这场认亲宴，恐怕不会那么顺利了。

程羡的怒吼声在宴会厅中回荡，震得众人心惊胆战。他指着锦嫣，手指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血口喷人？程先生，您确定吗？”锦嫣丝毫不退让，她迎着程羡愤怒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当年您为了得到白家的支持，不惜抛妻弃子，现在却又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真是让人作呕。”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刺穿了程羡虚伪的外壳，将他丑陋的内心暴露在众人面前。

白怡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程羡，眼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以为程羡是迫不得已才离开她的，现在她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一场骗局。

白诺的眼神也变得冰冷，他紧紧地握着拳头，似乎想要冲上去质问程羡。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必须保持冷静，才能为母亲讨回公道。

“锦嫣，你闭嘴！”程羡怒不可遏，他挥舞着手臂，想要打锦嫣。

程涵毅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程羡的手腕，将他狠狠地甩开。

“父亲，请您考虑清楚了！”程涵毅的声音冰冷刺骨，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在做决定。”

程羡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锦嫣身边的程涵毅，眼中充满了怨恨。

自己今天算是栽了，不仅没有成功认回白怡母子，还被锦嫣狠狠地羞辱了一番。

“好，好，好！”程羡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程涵毅，你真是好样的！我真是小看你了！”

说完，他转过身，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