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怡”歪着头，动作僵硬不似人类，“那是因为他背叛了自己的理想。 他害怕了，退缩了。 但我们没有。 ”

实验室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中央的容器中，那个人形轮廓逐渐清晰。 那是一个年轻男子的面容，与程涵毅有着惊人的相似。

“那是...”程涵毅的声音哽在喉间。 “你的哥哥，程涵明。”

“白怡”说，“程羡的第一个实验品，也是失败品。

他在这里沉睡了二十年，等待着重生的机会。 ”

锦嫣冲向白怡，手中的佛珠光芒大盛。

“离开她的身体！”

“太迟了。 ”

“白怡”抬手，一道无形的力量将锦嫣击退。

程涵毅及时扶住她，目光紧盯着容器中的那张脸。

“我哥哥在二十年前就死了。 ”

程涵毅声音冰冷：“你不是他，你只是观测者制造的幻象。”

“白怡”的表情扭曲，声音中夹杂着痛苦，“程先生...救救我...他在控制我...”

真正的白怡正在挣扎着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颈间的项链，试图把它扯下来。

“不能...让他完成转移...”白怡艰难地说：“他要占据涵明的身体...”锦嫣再次上前，这次她手中的佛珠散发出柔和的金光，形成一个保护圈。

“涵毅，阻止她摘下项链！ 那是记忆核心，一旦脱离宿主，里面的意识就会完全释放。 ”

程涵毅走向“白怡”，有一道透明的屏障，出现在他们之间，将他狠狠弹开。

“我等待这一刻太久了。”

“白怡”的声音变得机械，“程涵明的身体，白怡的生命力，再加上程家继承人的鲜血...完美配方的所有要素都齐了。 ”

容器中的液体开始沸腾，程涵明的眼皮微微颤动。

“他不会醒来的。”

程涵毅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我绝不会让你的计划得逞。” “你已经无力阻止了，”

“白怡”微笑着说：“从你们踏入这个据点开始，就注定成为仪式的一部分。 ”

锦嫣的佛珠碎裂，金色的粉末飘散在空气中。

她看着空荡荡的手腕，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那就打破这个仪式。” 她说。

程涵毅与她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行动。

程涵毅冲向屏障，集中全部力量击向同一点。

锦嫣则闭上眼睛，双手结印，口中念诵着古老的语言。

屏障出现裂痕，“白怡”的表情首次出现惊慌。

“不可能...这是阿羡亲自设计的防护系统...”

“你忘了一件事。”

程涵毅再次挥拳，屏障的裂痕扩大，“这是我父亲建造的地方，而我是他的儿子。”

屏障终于破碎，程涵毅走向白怡，在摘下项链的前一刻抓住了她的手腕。

“白女士，”

就在这时，容器中的程涵明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空洞无神，却直直地看向程涵毅。

“弟弟...”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实验室中回荡，“你终于来了。”

程涵毅猛地转头，对上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