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诺放下药碗,“父亲,您只要确保其他股东站在我们这边。”
房门突然被推开,程维新站在门口,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在商量什么大事呢?”
白怡猛地站起身,药碗差点打翻。
程羡神色不变,平静地说:“父亲,我们在说小诺的病情。医生说需要静养,不能操心。”
程维新走进房间,目光在三个人身上转了一圈:“是吗?我还以为在讨论集团的事。”
白诺垂下眼帘,心里不安。
程羡:“父亲,现在涵毅不在集团,您看。”
程维新轻笑一声,在椅子上坐下:“小羡,你太谦虚了。谁不知道你是程家这一辈最出色的?要不是身体不好,程涵毅的位置本该是你的。”
白怡紧张地看着儿子,手心渗出冷汗。
程维新站起身,拍了拍白诺的肩膀:“好好养病,”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对程羡说:集团的事不用着急。反正……”“该是你的,总会是你的。”
等他离开后,白怡立刻关上门,压低声音:“阿羡,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白诺眼神阴沉。
程羡:“他知道与否都不重要。计划照常进行。”
白怡还是不放心:“我们要小心。”
“放心。 ”
程羡冷笑,“阿怡,没事的,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