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嫣脑海中似有雷霆炸开。

她转头，目光扫向程涵毅，眼中复杂情绪翻涌。

“她什么意思？”程涵毅低喃，眉头紧锁，手指不自觉按住胸口，源初之力躁动加剧。

锦嫣没答，目光死盯着锦兰，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再问！”她咬牙低喝，声音冰寒刺骨。

审讯持续，锦兰却如疯魔，嘴里只吐出断续片语。

锦嫣站在玻璃外，表情依旧平静。

“够了！”她声音冷如冰霜。“换人，我亲自来！”

程涵毅侧头看她，他张口欲言，可对上她冰冷侧脸，只低声呢喃：“小心。”

锦嫣推门而入，金属门撞墙发出巨响。

她步伐沉稳，走到锦兰面前，低头俯视，目光如刀直刺对方眼底。

“锦兰，我没耐心陪你玩。”

她声音低沉，透着令人心悸寒意：“说，或者我让你求生不得！”

锦兰抬眸，嘴角扯出诡笑，眼中却闪着恐惧。

她喉结滚动，声音沙哑低弱。

“姐姐……你杀了我……也……改变不了……命！”

锦嫣瞳孔猛缩，手指猛攥成拳，青筋暴跳。

俯身掐住锦兰脖颈，力道狠戾如要将人捏碎。

“命？我的命从不是谁能定！”她淡淡的开口。

锦兰喘息艰难，脸色涨红，眼底却满是挑衅。

她嘴角扯动，声音断续却刺耳。

“门后……是你……真正的家……”

锦嫣手一颤，胸口像被重锤砸中。

她松手，锦兰剧烈咳嗽，笑声却愈发诡异，回荡在审讯室中。

“嫣嫣！”程涵毅冲进来，手臂环住她肩头，掌心温度烫人。“别冲动，她在挑衅！”

锦嫣喘息急促，目光依旧死盯锦兰，脑海中却如乱麻。

她咬牙，拳头攥紧，指节咯吱作响。

“锁好她！”她冷声甩下，转身大步离开。

审讯室外，锦嫣站在窗前，目光远眺。

“该死的……”她低骂。

她隐约觉得，源初之门背后，不只是危机，更是她尘封百年的真相。

程涵毅站在她身旁，目光扫过她紧绷侧脸，眼中复杂情绪翻涌。

“嫣嫣，不管门后是什么，我都在。”他嗓音沙哑。

锦嫣没吭声，胸口却莫名一暖，那股孤立无援寒意，被驱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