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涵毅盯着她:“你确定要这么做?万一找出来的东西比玉佩还麻烦?”
“那就一起毁了。 ”锦嫣转身走向衣柜,随手抽出一件外套,“反正我活够了两百年,不差再疯一次。”
她拉开衣柜门,里面挂着一排黑色风衣,每一件袖口都绣着不同的暗纹。
她随手取下一件,披在肩上。
“杨思痕说异调局局长亲自来了。”
她扣上纽扣,“我去会会他。你在这儿躺着,别乱跑。”
程涵毅想说什么,却被她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没回头:“对了,玉佩要是再动,你就喊我。别逞强。”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程涵毅低头看着掌心的玉佩,轻声说:“听见没?她让你乖一点。”
玉佩毫无反应,安静得像块石头。
楼下,锦嫣站在台阶上,看着面前西装革履的异调局局长。
“档案呢?” 她开门见山。
局长推了推眼镜:“锦小姐,云昭的档案属于最高机密,不能——”
“那就没得谈。” 锦嫣转身就走。
“等等!” 局长急忙上前,“我们可以交换条件!”
锦嫣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什么条件?”
“告诉我们玉佩的来历。 ”局长压低声音,“还有,你刚才……是不是激活了它?”
锦嫣笑了:“激活?不,我只是教它认了个新主人。” 她抬手,袖口滑落,露出缠着绷带的手腕。
“看见没?血契。你们要是敢耍花样,我就让它从出来,顺便带走你们半个总部。”
局长脸色变了:“你疯了? 那东西一旦失控——”
“那就让它失控。” 锦嫣打断他,“反正死的不是我。”
她转身走进大楼,留下局长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电梯里,锦嫣靠在墙上,慢慢解开绷带。
伤口已经愈合,但皮下隐约有灰气游走,像一条细小的蛇。
她盯着那道灰气,轻声说:“云昭……你到底想干什么?”
灰气微微一顿,随即隐入血肉,再无踪迹。
锦嫣重新缠好绷带,走出电梯,回到房间。
程涵毅已经睡着,玉佩被他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她走过去,轻轻掰开他的手指,把玉佩拿出来。 玉佩表面血丝未干,触手温热。 她盯着它看了几秒,突然开口:“我知道你听得见。云昭。” 玉佩毫无反应。
锦嫣冷笑,把玉佩贴在自己眉心:“不出来是吧?那我就把你埋进阴沟里烂掉。”
玉佩猛地一震, 锦嫣眼神一凛:“果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