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涵毅是活体阵眼,其血可补天裂。” 她攥紧纸页,指节发白。
齐雪凑近看,倒吸一口凉气:“这什么意思?他不是中毒吗?怎么又成阵眼了?”
“毒是假象。 ”锦嫣声音发冷,“阵眼才是真相。他体内力量不是病,是钥匙。放干他的血,能堵住天上那个窟窿。”
“那你之前给他输血……” “是在喂养阵眼。
”锦嫣把纸重新折好塞进衣领,“难怪他越虚弱我越强,原来我们根本是共生体。”
门外传来脚步声,比刚才密集。
锦嫣迅速合上抽屉,拉齐雪躲到柜子后方。
门被推开,三个守卫走进来,手持探测仪扫视房间。
“人呢?” 其中一个低声问。
“信号最后消失在这间房。” 另一个答,“局长说别硬拦,让她拿。”
“可万一她真把东西带出去……”
“带出去才好。 ”第三人冷笑,“程家等的就是这一天。”
锦嫣眼神一沉。 齐雪刚要动,被她按住肩膀。
三人搜查无果,退出房间时故意没关门,监控探头在天花板缓缓转动。
“他们在放长线。” 齐雪咬牙。
“钓大鱼。” 锦嫣起身,把第七卷原样放回,“走后门,别碰任何机关。”
两人原路返回,途中避开两波巡逻,从厨房通风管道钻出围墙。
齐雪发动车子,轮胎碾过落叶发出脆响。
“现在去哪?” 她问。 “回家。”
锦嫣靠在座椅上,闭眼,“程涵毅该醒了。”
车子驶入市区,晨光刺破云层。
锦嫣摸出那张纸又看了一遍,末尾一行小字让她瞳孔收缩——“三日月蚀为启动唯一时机”。
“月蚀……” 她喃喃。
齐雪瞥了眼后视镜:“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锦嫣收起纸,“三天后月亮被遮住的时候,就是阵法启动的日子。”
“那你打算告诉他? ”
“不。 ”锦嫣摇头,“他知道了只会冲去程家拼命。”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程涵毅站在门口,衬衫皱巴巴,眼下青黑更重。 他看见锦嫣下车,大步迎上来。
“拿到了?” 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