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胡说八道的,没有报应,我们都是无神论者,从小学的都是唯物主义。”
林月盈急的,眼里都含泪了。
这种话,不能乱说,会一语成谶的。
她不要。
她的老公和孩子都是好好的。
裴禁却是笑了,“我从来不觉得,你用电棍伤了人会有什么恶报。你不会无缘无故伤人,能让你动手的,一定是他们活该。”
“至于我,这么努力,舍家舍业的在沟子村,为了国家的事业奋斗,一定会有很多福报。”
“我已经是运气极好的人了,有最好的父母,家里兄弟姐妹和气,还有最好的宝宝和我们没出世的孩子。”
小主,
“我得到的很多,所以福报给你和孩子。我很愿意。”
裴禁低语说了很多。
林月盈掉了眼泪,却被他给逗笑了。
“我们,都要好好的。谁作恶谁倒霉。”
“小心点,我等你回家。”
裴禁走了,林月盈点了一盏煤油灯。
摆弄着两个瓷娃娃一会儿,就拿出了课本来,继续复习考试来。
对她而言,拿到小学老师这份工作,不是为了工作的体面,也不是为了较高的工资。
是因为这份工作,是裴禁辛苦猎熊换来的。
虽然裴禁猎熊很成功,也毫发无损,但大熊瞎子多可怕呀,这过程是很冒险的。
参加考试是为了公平,拿到工作是为了不辜负。
沟子村后山。
K先生沉着脸,坐在会客室里。
时不时摸一摸自己的脸颊。
裴禁走进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K先生摸的位置,有一些的巧合。
就和今天白天,在医院住看到柯医生脸上那个疤痕的位置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
白天医院里,柯医生已经成功的打消了林月盈和裴禁的疑虑。
如果K和医生是同一个人,完全没有必要做这种动作。
而且K发现他来了以后,很快的收了手,似乎在隐藏什么,掩饰什么。
但太刻意,更像是引导他发现端倪。
裴禁觉得,这大概率是一场试探。
“Rose不太好,想见你最后一面。”
K先生叹了口气,“她是我的徒弟,是我亲自培养出来的。你们的事,我也都听说了。也是缘分。”
“去见见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