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禁谦虚颔首。
赵副军长语重心长开口,“裴禁同志,你结婚时打过申请的,也得到了组织同意。”
“按说,组织不应该再干涉你的私生活。”
“但你如今身份特殊,于公背负了重要的任务,也背负了打击境外窃取科研机密势力的责任。”
“于私,你是裴司令的儿子,在我眼里就是晚辈。”
“关于你家属的事情,我代表组织也代表我个人,必须要提醒你。只有志同道合的同志,才能走的长远。”
裴禁凝眸,“首长为何会这么说?”
他听出了恶意。
赵副司令意味深长的看了裴禁一眼。
“裴禁同志,你执行任务的所有细节,组织上都掌握的很清楚。”
“你是一名优秀的战士,如同尖刀一样扎进了敌人心口。”
“我也看过你的档案,了解过你从小到大的经历。无论学习还是工作上,在遇到你家属前,都毫无瑕疵。”
这是在说,他裴禁唯一的瑕疵,就是林月盈。
裴禁不认同的皱眉。
赵副军长直言,“伤人是为了她吧?”
“平西王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下场如何?”
“在山上,面对那个Tom,对方只是提了一下要挖眼睛,她又是怎么回答的?”
赵副军长的身份摆在那里,有些话他都是点到为止的。
裴禁皱眉不语。
只是出于对前辈的尊重,对上级的敬畏,他没有出言反驳。
赵副军长那个年纪,成了精的老人家。
笑而不语,只给了胡大夫一个眼神,“多做同志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