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皱在了一起,似是在梦里也不安稳。
林月盈的心就跟着疼了一下。
她走过去,坐在床边,轻轻握住他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
裴禁的手很粗糙,指肚和掌心上,都是常年握枪训练留下的痕迹。
她手指轻轻的摩挲着裴禁的指肚。
床上的人睫毛颤了颤,猛地睁开眼。
和裴父同款警觉的目光,眼神锐利如鹰隼一般,都能杀死个人。
林月盈还是第一次,被裴禁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着。
她有些失神,其实裴禁对敌人的时候,是很凶狠的。
只有对他,是温柔的,是缱绻的,是疯狂的。
看清对面的人,是自家宝宝后。
裴禁紧绷的神色瞬间松弛下来。
他还是有些虚弱,哪怕用了最好的药,也不可能立刻复原。
看了一眼墙的时钟,裴禁担心了,“才六点,宝宝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
林月盈撒娇的说着。
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裴禁下颌上明显的胡茬,“想你了。”
“老公,可能我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在没有你的屋子里睡觉了。”
林月盈的手指轻轻抚过。
裴禁的耳尖就变得滚烫,仿佛有电流流淌而过。
裴禁的指尖,微微蜷缩起来。
小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我帮你刮胡子吧。”
“嗯。”
裴禁点头应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