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都望向他,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路上人多眼杂,我身手好,能帮着看行李、防坏人,到了宁省也能帮着搭把手,做些力气活。”
望朝心里一暖,却还是摇了摇头:“不行,你得留在豆腐坊。”
他解释道:“我们春耕后才会走,到时候赶上豆腐坊出货,说不定会有人趁我们不在浑水摸鱼,你得留下来盯着。”
刀疤愣了愣,猛地想起之前的糟心事,偷豆子的王小二,占着望朝大哥身份,强行想来“帮忙”实则是偷学技术的望阳,还有不少外大队的人,明里暗里打听豆腐坊的销路。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自己肩膀上的担子这么重,原来自己对豆腐坊这么重要。
刀疤挺了挺脊背,语气坚定:“朝哥,您放心!我肯定守好豆腐坊,绝不让那些思想不端正的人得逞!”
望朝满意地点点头,这些人都是他和江步月精心培养且绝对忠诚的骨干,他们各有各的长处,各有各的优点,有他们在,他离开多久都能放心。
距离出发还有半个月,刘玉兰直接把布料加工坊的活计交给了其他婶子,天天在家忙着收拾行李。
小笼包的尿布、奶粉、小衣服、奶瓶和小拨浪鼓、布老虎等等玩具,一股脑塞了整整两个大包袱,幸好小笼包还没开始吃辅食,不然她还有得操心呢。
接着是望朝和江步月的衣服、路上的吃食,这会儿天气还不算热,东西也好放,第一天来四盒饺子就干面,第二天吃馒头就咸蛋和香菇酱,再往后就只能大饼就煎腊肠和辣椒酱了。
“唉!这一来一回的,多折腾啊?回来准得瘦!大饼还得多准备点。”刘玉兰嘀咕着,手上烙饼的动作半点没慢下来。
最费心思的是给江逸川和明穗准备的礼物。
朝娃和月月都说了,江同志和明同志那边的关系是比她亲爹娘还亲的,那朝娃第一次去见亲丈母娘和老丈人,可不能随便。
自家腌的咸蛋来两坛,自家灌的腊肠来十几串,望朝之前买的细粮装上十斤,开春刚熏的两只兔子和鸡也带上……
等望朝和江步月从豆腐坊回来,一进门就傻了眼。
大小包裹、麻袋装得满满当当的,堆了满炕,地上还有好几个腌菜坛子,两只大白鹅困在麻袋里,只伸出长长的脖子“嘎嘎”叫。
望朝咂舌:“娘,您这是把家都搬空啊?你儿子我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抗不走啊!”
刘玉兰愣了下,看看望朝又看看满地的东西,宽慰道:“没事没事,到时候娘给你装成两个大筐,用扁担挑着走。”
望朝:……您可真是我亲娘。
江步月也是哭笑不得:“而且距离我们出发还有半个月呢,您咋现在就弄了这么多饼?”
刘玉兰摆摆手解释:“这是杂粮煎饼,好放的哩,到时候就着葱和辣椒酱吃,对了,还有腊肠和熏肉,可不能在车上饿坏了!”